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溥仪大婚典礼

来源 :网络 类别:民间故事大全 浏览量:1383 更新日期:2018-07-04
溥仪的大婚典礼按纳彩礼、大征礼、册封后妃礼、大婚礼四个项目进行。

纳彩礼是在1922年10月21日举行的,由礼亲王诚堃、睿亲王中铨任纳彩正、副使。这天上午十时,正、副使由乾清宫出发,诚堃骑马在先,中铨手中持“节”,在后步行;仪仗队手持黄缎龙旗两面以及木牌、木棍等,分两边随行。中铨的后面,有黄伞一把,白马、黑马各两匹,都是雕鞍锦辔,鞍上盖着一块黄色绒毯。再后是彩礼,计有黄绸围裹的木亭八座,里面放着玻璃锦匣,内置金银锞子、各色宫缎、金珠头面和金、银花瓶等等。后随绍兴酒40坛,干鲜果品、喜饼若干,分装了100抬;最后是全身染成红色的绵羊40只。这支浩浩荡荡的行列走到神武门,又加上步军统领衙门和保安队派来的二三百名马队,在前面开路;宗人府与内城守卫队的三起乐队,随行演奏。真是旌旗招展,鼓乐喧天。所经街道,都临时戒严,就连平时不开的地安门正门,这时也特地打开。

最可笑的是,纳彩队伍前面的马队、乐队,穿的全是民国的礼服,扛着洋枪,吹打着洋鼓洋号;后面跟着的正、副使、仪仗队以及一应执事人等,一律是清朝的服装,手持龙旗、黄伞之类。简直是奇形怪状,不伦不类。这支浩浩荡荡的“纳彩大军”在路人的围观之下,就这样直奔帽儿胡同“荣公府”而来。(婉容被选为皇后以后,荣源被溥仪封为“承恩公”。)

纳彩正、副使到达荣公府,早有荣源带着儿子润良在大门外跪迎“天使”。正、副使进了大门,荣源父子又跪迎一次,正、副使这才走进大厅;执事人等忙把彩礼搬进来,放在早就准备好的几条长桌上。荣源父子复又上前叩头谢恩,然后设宴款待“天使”。“天使”仅稍坐一下,并不动箸,即起身回宫向溥仪“复命”去了。

“大征礼”(即派人到女家告知成婚的日期)是在11月12日举行的。这次派的是诚堃持节,中铨和昭煦(郑亲王)为正、副使;马队、乐队、仪仗队均与纳彩礼差不多。所不同的是,这次用黄绸围裹的木亭增加为12座,锦匣里放的除金银绸缎外,还有迎娶皇后时穿用的衣冠和珠宝等物;鹅40只,也都涂成红色。另派载振(庆亲王)为特使,持“谕旨”一道,告知荣源,择定某年某月某日迎娶皇后进宫。荣源仍与上次一样,跪接跪送,设宴款待。

接着,筹备处即发表溥仪的婚礼于12月1日举行。消息传出,各方面送礼的简直络绎不绝。满蒙王公、遗老旧臣与活佛等,当然都有“进奉”,自不待言。就是民国要人,上自大总统,下至各地军阀、下野的政客等等,也纷致贺礼。黎元洪送来如意、金瓶和银壶;曹锟送来如意和衣料;吴佩孚送来衣料和银元7000元;冯玉祥送来如意、金表和金银器皿;张作霖送来如意和衣料;徐世昌送来成套的新式木器;王怀庆送来九柄金如意;张勋送来银元1万元;康有为除送来磨色玉屏、磨色金屏、拿破仑婚礼时用的硝石碟和银元1000元外,还有他亲笔写的—副对联,上联是:“八国衣冠瞻玉步”;下联是:“九天日月耀金台”。以豪富著称的遗老们,如陈夔龙、李经迈等,送的都是钻石珠翠。上海的犹太人大资本家哈同、香港的英国籍大资本家何东,也都送来了不少珍贵礼品,琳琅满目,堆积如山。当时,由于无处存放,溥仪叫人都储藏在建福宫里,后来绝大部分都被大火烧毁。

11月29日,溥仪结婚前夕,先举行了一次册封“淑妃”典礼,也就是为文绣进宫举行的一次仪式。这次仪式,既无纳彩,也无大征,又没有乐队仪仗,只有昭煦和绍英把册封“宝册”送到端恭的家里;并于30日凌晨二时备了黄围轿车一辆,悄悄地把她接到养心殿,给溥仪叩了头,然后等候翌日迎接皇后到来。

11月30日,举行册封皇后典礼。由诚堃、毓麒(怡亲王)为册封正、副专使。上午十时,正、副使从乾清宫内,捧出“金宝”、“玉册”,分置于两座黄亭之内;然后上马前行,后面照例是些伞棍旗牌之类。所不同者,是有“凤舆”一顶、金顶黄轿车一辆。这顶凤舆,其实并不用,只是放在荣府的大门外,叫做“亮轿”。舆、车之后,还有黄色座伞六对、雉尾扇五对、金瓜二对、节一对、黄黑色龙旗各二对。出神武门,除马队外,又加上许多宪兵随行护卫。到达荣源家里,还是跪迎、跪送那一套,未婚皇后也到大厅内向“宝册”谢恩。婚前的各项典礼,到此即算告一段落,就等迎娶了。

大婚典礼于12月1日举行。30日夜间,满蒙王公和遗老旧臣们,就已齐集在宫内等候典礼。1日零时,溥仪穿着袍褂来到乾清宫,派载振、昭煦为正、副使,并派御前侍卫衡永等八人随行。同时命那彦图(蒙古亲王)、贡桑诺尔布(蒙古郡王)、载泽和溥信四个御前大臣,在乾清宫照料一切。二时,溥仪派人把一柄如意放到凤舆里边,然后由载振押着出发。这顶凤舆三天前就摆在乾清宫的丹墀之上了,銮仪卫(掌管宫中卤簿仪仗事务)的人员,抬着它演练。它比普通轿子大得多,需16个人抬;轿顶涂金,正中有一只很大的金凤凰,凤背上有一个小金顶;周围有九只小金鸾,嘴里都衔着长长的黄丝穗子。轿围是鹅黄色缎子底,上边绣着蓝色凤凰,抱着红色双喜字,绣工极为精细。据说是光绪结婚时在杭州定制的,这次又重新进行了釉饰。★

迎娶用的是全副卤簿仪仗。除了伞、棍、旗、牌、金瓜、钺、斧、节、扇,比以前更多以外,还增添了牛角和大鼓各100余对。出神武门,仪仗队前面的军乐队增加到五起,军警宪机关派来的骑、步兵增加到2000人左右。迎亲所经街道,照例戒严。马路两旁,人山人海,万头攒动。北洋政府要员与外国人来参观者,每人发给一枚铜质徽章,才准通行。

凤舆发走之后,坤宁宫就开始铺设“龙凤喜床”。床上的被褥也是在杭州定做的,上绣“龙凤呈祥”图案,绣工之精致华美实为罕见。铺设完毕,正中又放上“宝瓶”,瓶内装着珍珠、宝石、金银钱与五谷之类;四角各放一柄金如意。接着,大臣的夫人们又连夜赶到皇后家里,给婉容梳好双髻,戴上双喜如意,穿上“龙凤同合袍”,头上盖上绣有龙凤的盖头,手里拿着一个苹果。这时就只等凤舆到来了。

三时左右,皇后登舆,即由衡永等八名御前侍卫,手执藏香在前引导,仍由载振骑马率领原班仪仗,经东华门,把皇后迎到乾清宫。

这时,溥仪穿着袍褂在乾清宫西暖阁等候。凤舆来到乾清宫檐下,先越过一个预先设下的大火盆;到达坤宁宫又越过一副马鞍。通过这些“障碍”之后,到了宫内。按规矩在皇后下轿以前,溥仪还要向她连射三箭,但他怕伤着皇后,又临时传谕说不射了。

皇后下了舆,一旁有人从她手中接过苹果,递给她一个宝瓶,溥仪这才揭下她的盖头,一同走上喜床,吃“子孙饽饽”;同时,窗外还有一个官员用满语高声念诵祝词。此外,宫内另摆下一桌筵席,叫做“合卺宴”,有猪羊叉、金银酒、金银膳等。其实这只是一种仪式,溥仪夫妇只坐一坐就离开了。随后新后又要向东南方坐帐,和溥仪一同吃“长寿面”。这样,婚礼第一天的仪礼就算完了。

2日早晨,大臣等先向溥仪、婉容呈进茶果;接着换朝服,由皇后行“捧柴礼”,就是捧起一束外包黄绫的一尺余长的小木棍,交给萨满太太收藏在宫内。然后,他们夫妇向“天地桌”、“喜神桌”和灶君行礼。礼毕分左右坐在炕上,在福晋、命妇们的伺候下,共吃“团圆膳”。到此,大婚第二天的仪礼也算完成了。

3日上午,举行“受贺礼”。按原先的计划,一切都按照元旦大典那样办,但由于各国驻京使节早就提出要参观婚礼,当时为了维护清室的体制与尊严,拒绝了他们的要求。现在他们又通过北洋政府的外交部,再三请求要到宫中向溥仪祝贺。在这种情况下,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,并且成立了一个招待处,由庄士敦、梁敦彦任总招待,以下还有彬熙、存耆等十几名招待。在景运门外临时搭了两座大席棚,由北京饭店定购了丰盛的冷食、糕点和法国香槟酒。另外,还准备了100余台二人肩舆,供他们来往乘坐。

乾清宫外,仍照元旦那样,陈列着静鞭和各种乐器,并且搭了一个大牌坊,上面挂着各色彩绸。上午十时,大批驻华使节来到东暖阁,向穿龙袍褂、戴珠冠的溥仪和穿旗袍、梳两把头的婉容行鞠躬礼,溥仪夫妇只是微微点头,表示答礼。因为事先我父亲就和庄士敦商议,溥仪这时虽还保持着皇帝尊号,但毕竟已经退位,不宜再像过去那样,高踞于宝座之上接受祝贺,所以就改在东暖阁了。

接见了外国使节,溥仪又坐上宝座,接见黎元洪大总统的致贺专使黄开文,礼仪同元旦时大致相同。黄开文退出,又接见北洋政府文武大员和各省军阀的代表。有颜惠庆、孙宝琦、吴毓麟、王怀庆、聂宪藩、李准、王廷桢、哈汉章和袁金铠等共40多人。另外,还有张作霖的代表张景惠以及曹锟、吴佩孚等人的代表。礼毕,并请他们吃饭、看戏。接着又鸣鞭、奏乐,满蒙王公、旧臣遗老仍像元旦时一样,向溥仪行三跪九叩礼。不过人数比元旦时多得多,据说有不少是特地从各省赶来的。

受贺典礼结束后,所有的驻华使节、王公旧臣和遗老遗少等等,一齐来到景运门外那两座大席棚内,大吃大嚼起来,100多张大圆桌全被挤满,据说仪式就花费了万金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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