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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第一杀手王亚樵(连载二十一)

来源 :网络 类别:王侯将相 浏览量:1029 更新日期:2018-01-22
王亚樵办起了铁器厂以维持开销,但却因此而惹上麻烦,他不但摆平了警察,还要上演一出霸占豪宅的文戏。

分局局长同张老板私交非常好,因为收了人家不少钱财,所以特地派人来动员铁器厂搬迁。当时铁器厂的厂长戴春风一听说要让搬家,顿时火冒三丈,将那警察臭打了一顿。说:“这是斧头帮的厂子,你要让我搬厂,我先让你们局长脑袋搬家。”

警察挨了一顿暴打之后,添油加醋地向局长汇报。局长听完勃然大怒:“斧头帮又怎么的,上海滩还轮不到他王亚樵做主。那里是居民区,不是工厂区,这个家,我让他们搬定了。”于是带领一帮警察扭住戴春风去找王亚樵理论。

王亚樵一看戴春风被人扭着来见,犹如被人扇了一巴掌,真是欺人太甚,于是派上两个上去就打,将警察连同局长各揍了一顿。

打完之后,王亚樵才慢腾腾地坐下来,阴阳怪气地问:“马局长,今天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”

已是鼻青脸肿的分局长马某其实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。他之所以把戴春风扭起来,完全是象征性地履行一下手续。他心想,王亚樵再狠,这点面子也应该给呀。好歹他也是吃皇粮的警察,王亚樵手下的人说打就打,众人看着也不好看,要是不做点动作,往后警察分局就无法在这一带立足了。

哪知还没等马某把这层意思说出去,自己却先挨了一顿打。见王亚樵开腔,他挺了挺腰杆,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迹,说:“王先生,要是私下里你打我我也就认了,可我也是堂堂的警察分局长,大庭广众,你不问青红皂白,上来就打,说得再轻,也是妨害公务。”

王亚樵笑了笑,说:“公务?什么公务?你所谓的公务在我看来还不如小孩游戏。贪官污吏你不管,杜月笙开的豪华妓院你不管,洋人贩进鸦片你不管。你当老子是软柿子,随便捏是不是?老子的铁厂雷打不动,谁想让我迁厂,先问问我的斧头答应不答应。”

见此情形,马某吓得汗毛倒竖,“在下不过是例行公事。既然王先生下定了决心在鄙辖区办厂,在下自然不敢惊忧。往后还仰仗王先生给点面子,使在下在众人面前保留三分威风,否则难以服众,我这个分局长也没法当了。”

王亚樵说:“这你放心!你不惹我,我也不会犯你。我办这个铁器厂,并非中饱私囊。只是手下这么一大帮弟兄,总要吃饭的,开销很大。往后你该公办的照样公办,管得对的我甘受约束。但如果你假公济私,得人好处,以势欺人,我可丑话说在前头,就只还你子弹,不还你枪了。”

一番折腾之后,新开的铁器厂终于稳定了下来。但戴春风不肯就此罢休。他知道警察局之所以盯上自己,完全是受张老板指使。于是他又向王亚樵提议,扩大铁器厂的规模,索性把张老板的住宅买下来,当做工人的宿舍。王亚樵对张老板也是耿耿于怀,自然也就同意了,并委派戴春风与张老板洽谈。

张老板听说铁器厂要买下自己的住宅,心想与其整天被噪音骚扰,不如到别处去找个清净之所。张老板的住宅是一幢二进的房子,共有房屋16间,占地400多平方米,并且房屋建成还不到十年,样式入时,怎么说也得值个二三万。张老板向戴春风提出价格二万五。

当戴春风请示王亚樵后,一报价,把张老板吓瘫了。“九爷说了,你这住宅作为民用虽是宽敞,但作为工房并不实惠。八千块还是看在邻居的面子上。”

张老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又说:“这房子本来就是住宅,你们偏要买去做工房,实惠不实惠是你们自己的事。凭着天地良心,说什么也得给上两万!”

“那你就留着慢慢卖吧!”戴春风冷笑一声说。张老板想到一下子要亏一两万,横下一条心说:“这房子我不卖了。” 他气冲冲地关上了门。

戴春风回去向王亚樵说了一遍,王亚樵说:“很好,我倒是要看看,是他姓郭的狠,还是我姓王的狠。”

戴春风说:“大哥,这小子的脑袋还能比徐国梁结实吗?我带上几个弟兄,夜里翻墙进去,挥动斧头砍上一气,看他卖不卖。”

“不必!”王亚樵慢条斯理地说:“真想要他的房子,怎么都行。但张老板是开布庄的体面人,对体面人,用体面的办法会更好一些。再说,对他用刀枪,就显不出什么本事了。”★

那几天,铁器厂接受了一批加工杀猪刀的活,锤声整日响得震天。戴春风留心观察,张老板一家白天全部坐上汽车,直到晚上才回来,家中只留下一个小老婆带几个佣人看家。

十几天过去了,张老板仍然没有卖房的意思,再说,他也卖不掉,谁都知道,王亚樵买房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谁敢摸老虎屁股?

可怜张老板,狠狠地杀下价,将底价一下降到二万元,但几天过后,仍无人上门。

又过了几天,戴春风见张老板还是没有让步的意思,便又向王亚樵提议,要么是打,要么派几个弟兄夜间翻墙在他家大门口一起拉屎。

王亚樵捻着胡子笑道:“主意倒是好主意,但事情做得脏,有失君子之风。我倒是要考考你,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?”

戴春风犯嘀咕了,依王亚樵的威风,别说拿八千大洋,就是白要,这处住宅也跑不出手,这老大之所以迟迟不肯下手,原来是要考考他戴春风的绝招啊。

想了半天,戴春风却实在想不出比打或拉屎更高的绝招。

见戴春风满面愁容,王亚樵又说:“张老板全家白天出行,不是留有一个小老婆吗?”

戴春风依然懵懂。在他的心目中,王老九是个宁折不弯的人,此时神秘兮兮,他实在闹不清他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。

“我看那小老婆不过双十年纪,而张老板已年逾半百。老大少妾,床上事怎么能做得鱼谐水和?若是有个年轻力壮的上去,那个妾一尝到甜头,他家里岂不后院失火!”

戴春风舒了口长气:“大哥,高,还是你高呀!”王亚樵依旧笑眯眯地说:“郭老板是个体面人,脸面怎么也抵个十万八万,你给他戴上绿帽子,看他还滚不滚?”

戴春风恍然大悟,王亚樵并不是只想调情作乐,而是要利用女人的肚皮来办大事。此一条,在以后的岁月中,戴春风牢牢记在了心里。接着,王亚樵拿出一百块大洋,递给戴春风,“老弟,去找个‘拆白党‘的党徒,他们专门勾引妇女。”

戴春风接过钱走了。到了郭老板的住宅旁,他停了下来,掂了掂衣兜里的钱,我为什么要拿这钱去找别人呢?玩女人,还倒给钱,这种好事应该留给自己呀?这样一想,戴春风立刻来到街上,用二十八块钱买了一套西服,然后剃头、洗澡、吹风忙活了一通。

第二天,郭老板住宅前后便平地多出了一个大学生。这大学生常在上午阳光明媚之际在郭宅前后散步,有时拿一本书做浏览状,有时则俯首静思作深思状。

郭老板的小老婆在楼上窥见,开始并不介意,后来好奇,再后来发现该男子颇似多情,于是不由地往下直飞媚眼。到了这功夫,大学生便上门了。他说自己是姨太太的表哥,从南洋归来,特来看望,并给看门的佣人一块大洋。佣人欢天喜地将他引到了姨太太的楼上。

这个大学生就是戴春风,他要既得钱且偷春又撵人。到了姨太太处,两人一接上话茬,戴春风得知,这女子姓罗,罗群。戴春风多年漂流在外,风月场上,也是见过不少的,从罗群的眼睛里,他就看到了她内心中的渴望。

于是,戴春风挑逗一番,便将罗群按倒在床上。罗群心中欲火中烧,但又不得不做做样子,不免推诿一番。戴春风心中明白,极其耐心地安抚着。在女人半推半就间,他脱掉了她的裤子。

这是戴春风生平第一次享受到的最美艳的妇人,且是在一间飘着淡淡的香气,布置得极考究的房子里,所以他有腾云驾雾一般的感觉,活儿做得既实在又充满了情调。完事后,她依然紧紧抱着他,不准他离去。直到天色向晚,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手。

戴春风一日得手,便日日都不放过了。那罗群忍饥挨饿了好几年,一旦终日饱食,人便越发光彩艳丽起来。所以戴春风是越战越勇,胆子越来越大,竟然把王亚樵原来的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
一天晚上,戴春风已经睡下——他连日辛勤耕耘,很累,晚上睡得早。王亚樵来了:“老弟,你天天搂着美人,把正事忘了吧?”这一说,戴春风才记起自己的使命,不由地吓得冷汗淌了一脊梁勾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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